说完那句话后,沈佑嘉便投入了创作中,期间,天色暗了下去,甲板上的明?灯又不知不觉地亮起,整幅画面从清新变成绮丽,不知道过去了多久,沈佑嘉才满意地画上最后一笔。
转身?时,沈佑嘉看到了一直站着的严开?丞,他稍显惊讶地开口:“你没走?”
严开丞静静地看着他:“我去哪儿?”
“你不是总是忙吗?”沈佑嘉收拾着颜料问。
严开?丞强调:“我现在在休假。”
沈佑嘉似乎是觉得可笑地哼了一声?,讽刺道:“又跟你们?公?司高层闹矛盾了?这么?多年还是这样,可真够行的。”
严开?丞没有吭声?,沈佑嘉听他没动静,起身?看过去,却发现严开?丞退到了灯光后面。晦暗不明?下,严开?丞背靠在船舷上,整个人萧萧肃肃地站着,也不说话,看起来有些与他本人并不相符的颓然。
沈佑嘉:“……”他皱眉,不是滋味道:“怎么??我又没说错。”
严开?丞嗯了一声?,沈佑嘉烦躁地揉乱头发,看严开?丞这种状态,他并没有很痛快的感觉。
随意收拾好东西,沈佑嘉往电梯的方向?走去,看严开?丞还是不动,他停下脚步侧身?问:“你不走吗?”
严开?丞看了眼他留下的画架颜料和椅子什么?的,问:“东西不拿吗?”
原来是要留下帮他看东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