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白染走了,他一个人在这个地方,走到哪里,看到什么,都会想起白染在那里的样子。
不过是少了一个人而已,整个无涯殿,甚至整个魔界,都空了。
然后他才知道,顺不顺眼的,和这地方一点关系都没有。只要又白染在,哪里都是好地方。
他像个魂儿一样,无意识的在殿里悠荡,无意识的推开门走进了寝房。寝房正中摆着精致陵楠木雕花大床,是白染来魔界之后他让未三定做的,和白染在仙界时候的床看起来差不多,只不过大了不少,适合两个人睡。
他没管身上精致修身的衣服,像许多许多年以前刚去仙界时候的那样,随意的往地上一坐,看着几步远处的大床,浅浅笑了笑。
他想起他和白染的第一次。
那个时候他和白染虽然睡在一张床上,可看起来更像是床友,白染和之前在仙界没有任何区别,双手放在腹上平卧,修着静功。他怕吓到白染,想着一点一点来,可是白天打算牵一下手都被白染躲了过去,以至于他更不敢多做什么。
整整一个月,他每日在床上翻来覆去,天天脑子里放着少儿不宜的小电影,还得小心翼翼的掩饰着自己身体的变化,生怕惹白染厌烦。
一个月之后,整宿整宿不睡觉的他感觉自己差不多要升天了。
后来一天晚上,两个人沐浴过后躺在床上,白染继续练他的静功,秦离也接着放他的小电影。片刻之后,白染忽然低声问:“秦离,你是不是更喜欢女人?”
秦离一愣,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扯着被子给下身又叠了一层,往白染那边凑了凑,“当然不是。不管男的女的,我就喜欢你。”
白染点点头,好像松了口气。他说:“你在摘星宫住了那么多年,我也有教养之责。这种事情好像也应该我来教你,可是……我也不会……”
他微微蹙着眉头,看起来好像有些烦恼,“我唯一能问的人是战神,可是他现在不理我了。要不你去问问别人?”他顿了顿,小声补充道:“我不怕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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