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事实是,白染的确一个字都没说,他沉默的走了进来,苍绫在他身后爆发出金光,在屋中几经划过,眨眼之间将满屋让人控制不住的曼妙酮体捆粽子似的捆起来,市场卖肉一样一吊,而后毫不犹豫的从屋里扔了出去。
白染捡起旁边的衣服,回身一扔,刚好砸在秦离某个不可描述的部位,疼的秦离一激灵。就听白染冷着声音,“遛鸟遛的开心吗?”
“……”秦离以此生最快的速度穿好了裤子,“那、那个……”
白染冷冷看他。
“不是你……”
不是你想的那样——多俗的台词啊,俗的秦离都觉得这话说出口都别扭。
“我只是好奇,什么人采花能采两个时辰,”白染转过头看向屋子角落里的一捧黄色的野花,低声道:“……丢不丢人。”
那天秦离之所以出门,是因为白染突然想给家里布置些花草,这些事本来叫人去做就可以,但是秦离问了他想要什么颜色,转身就拎着镰刀出了门。
秦离长出一口气,他家小染就是聪明,这么简单的算计怎么可能看不出来。
他摸了摸鼻子,声音低的像是蚊子叫:“要不是你心血来潮给我擦琉璃镜,还一下子擦碎了八副,我也不至于看不清东西睁眼瞎似的往人家坑里掉……”
白染面无表情的转头看他。
秦离一激灵,一个高蹦起来,“明天就让未三给我买琉璃镜去!要多少有多少!你随便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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