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生来是个姑娘,若说她没有半点姑娘家的心思,那肯定不可能。

        但她三岁就拎剑上战场,一路长大,身边不是刚杀完就是即将要杀的,就没有过半个能把她往正路上引一引的同性朋友或长辈,唯一能同她聊聊这方面事情的就一个不靠谱的未三,还特么净往瞎道上引。

        于是这么一路野蛮生长下来,她那生来还算正常的姑娘家心思默默的就长成了个奇形怪状的奇行种。

        你要悄悄长残,然后惊艳所有人。

        话说回来,就以她和秦离的交情,但凡她这心思能正常一点,也不至于混到非召不得入无涯殿的地步。

        一时间没人说话,时臾小鸡崽连呼吸都绷了起来。

        空气里是比刚才还要诡异的寂静。

        时间被无限拉长,向来得体温煦的时恒都像是被人按了暂停键,表情空白。

        红豆感受到了现场诡异的气氛,也有点没想到。她感觉就挺正常的一问题,没忍住就问了,谁成想时恒反应这么大。

        红豆有点过意不去,终于说了句人话,“我瞎问的,你别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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