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男人惊恐地从嗓子里挤出声音。
顾清釉确定好下刀的位置,用手术刀划开肚皮。
没有想象中血腥的场景,没有任何器官,只有棉花。
顾清釉把多余的棉花掏出,花了半天时间,才把病人肚子弄平。
操作期间,男人的双手死死攥住,紧闭双眼,根本不敢看。
顾清釉好奇:“疼吗?”
男人:“不疼。”
男人像是没话找话转移注意力,继续说:“我当时是想做全麻的,可麻醉师过来评估,说这种手术都是半麻,全麻需要家人或者朋友来陪护。”
“我没有朋友,也没有家人。”
男人说完,眼角流下清泪。
顾清釉边动手边给他喂鸡汤,“现在这世道还是自己最牢靠嘛,换个角度想,没有亲友也就没有社交烦恼啊。现在开始缝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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