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今天的这个哭叫声实在是过于刺耳了。
裴川在这里听过很多哭声,但这样的嚎啕大哭,还是来自一个男人的,他从来没有听过。
裴川转了个身,循着哭声传来的地方走了过去,他的脚微微一抬将门踹开。
几分钟前,混乱的服装间里,地上蜷缩着一个人,手被铐在铁架床上。
上半身的衣服已经被扯了下来,露出他平平无奇的单薄的身材。
挣扎间,一侧的眼镜从耳际滑下,他眼里含着泪,还在哭嚎着。
“我不要去伺候那个老男人!”
“不是你说的,你愿意去伺候煤矿老板吗?”一旁站着的人凶神恶煞。
顺子欲哭无泪,他以为的老板是宿家小少爷,怎么会是一个比他叔叔都老的丑男人。
“你最好老实一点,昨天晚上已经是例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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