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下一步是不是在儿子的助攻下开始牵桥搭线?
秦无寒:“……”
秦无寒沉默,偷偷捏眉心,他意识到自已的某些想法过于跳脱大胆不切实际了。
老板只是身体虚了点,他怎么总是把对方想象成柔弱不能自理的娇花,这次更离谱,还是丧偶带娃的守寡式小白花。
秦无寒不由的心虚,下意识看向穆重的方向,却见对方也在看自已,脸上还带着欣慰开心的微笑。
像极了夹在儿子和新对象中间不用为难的小寡夫。
秦无寒:“……”
他狠狠闭眼,觉得自已回去后有必要读几本红色文学巨著洗洗脑子。
穆重不懂秦无寒为什么突然一副深刻自省的样子,就算他和人类相处了几千年的时光,有的时候却依旧搞不懂人类过于活泼发散的脑子里面会想些什么奇怪的东西。
穆重看不出个所以然,只能先将自已的注意力转移到正事上面,远远的打量被小木雕强行封印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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