羲和有一句话说对了,穆重家的花店逐渐出现在了大众视野中,每天上门来的客人不仅络绎不绝,而且登门拜访的方式层出不穷。
秦无寒看着在他房间被插花桶卡了脑袋的人,沉默了许久许久。
这个家伙突然从地下钻出来,只是钻的位置实在凑巧,上面正好放着秦无寒刚洗干净倒立晾晒的插花桶,砰一下脑袋就一杆进洞,拔了大半天都没拔出来。
桶里面还时不时传出哼唧和哀嚎的声音,那双摸不到借力点的手四处摸索,时不时还恼羞成怒地拍两下,结果把自已的脑袋拍歪了。
目睹全程的秦无寒:“……”
他莫名有种不帮忙就是在欺负残障人土的荒谬错觉。
拿出手机看一眼时间,已经过了花店营业的点,穆重也因为今日思绪过多早早休息了,这会儿醒着的只有他……
虚掩的门轻轻一荡,露出那只蹲在门把手上的小黑猫。
黑色的小猫完全融入夜色之中,只有那双明亮的琥珀色大眼睛在闪着,里面跃动着猫科动物特有的高浓度的好奇和兴奋。
秦无寒:“……”
好吧,又是他们父子俩的夜场生活了。
不睡觉的熬鹰父子站在一旁围观桶中人自救,丝毫没有上前帮忙的意思,那仿佛从没爱过的冷漠像是一脉单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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