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乎,一不小心睡着了,又开始做噩梦,如此循环,这些人都精神衰弱了,不等警察来带他们走,他们自己都崩溃的哭了。
随着警察将人带走,学校也终于发布了一则声明,将所有涉事的学生,开除学籍。
这个结果并不让人意外。
另一边,娄西面如死灰的在看守所里发着呆,这是他这两天经常做的事,看守他的警察习以为常,毕竟不少刚进来的人,都是这副表情。
直到娄西听说他父母从家里赶来了,娄西激动不已,等见到父母后,立刻哭着道:“爸妈,你们快救救我,我不想成为罪犯。”
“闭嘴!我怎么养了你这么个畜生,我这张老脸都被你丢光了!”娄父暴喝一声,娄西得庆幸现在在警局,不然娄父非得打死这个畜生不可。
“爸,我是你儿子啊,你不能不救我,给我找律师,给我找最好的律师,救救我吧。”娄西压根不管娄父如何骂他,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一般,哭着道。
“请律师,我没那个脸!”娄父气的浑身发抖,在娄母的劝慰下,才呼出一口气,冷着脸重新坐下。
娄母抹了抹眼泪,看向娄西,不明白以前老实的儿子,怎么会做出这种事:“我们现在已经没脸回家了,不光是亲戚,还有邻居都知道你做的事了。”
娄西闻言脸色一僵,想到自己熟悉的人知道这些,他从内心深处泛起一阵难以言说的感觉:“怎么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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