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她大概一辈子就这样了吧。这是她第无数次认命了。
可是,现在突然有人告诉她,可以带她离开。
这一刻两人好像调转了,就像昨天,她说要帮韩山卉离开一样,对方也要带她离开。
张大姐眼里流露出几分希望,随后那份希望又彻底湮灭,她垂下眼睛,长期做家务已经变形的手从韩山卉的手里抽出来,她低声道:“谢谢你,你走吧,希望你以后好好的。”
“你不跟我走吗?”韩山卉哭着道,她被迫在这里生活了十几天的时间,且在张家一家人伪善的情况下,对她来说,这段记忆都已经特别黑暗了。
而张大姐却在这里生活了三十多年,为什么不愿意跟她走呢?
张大姐扭过头,看向别处,勉强露出一个笑,声音却带着说不出的悲凉:“去哪里呢?你还有家,我却没有,我生来就是没有家的。”
韩山卉眼睛通红,着急道:“怎么会呢。你……你跟我走,可以去我家里啊。”
张大姐却摇摇头,她怎么好意思呢,她什么都不会做,怎么好意思麻烦韩山卉呢?她只是帮过对方一次,还想让别人为她的一辈子负责?怎么可能,她没那个脸。
更何况,张大姐低下头,看着怯怯地躲在自己身后的女儿。
女人有了孩子,就像被拴住的老黄牛,只能围着拴着它的桩子转,辛辛苦苦任劳任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