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烟手里拽着的鞭子‘啪’地一声落在他身上,倏而感觉到自己舌尖下的东西变地狰狞。
“求你……”他的声音压抑着委屈,像快要哭出来似的。
‘啪’又是一道清脆的响声。
她短暂地放开他:“不应该求我,应该听话。”
如果用我喜欢的方式不行,那就用你喜欢的方式,治愈你。折烟想。
顾言微微启唇,想说什么终究没说出来。理智上他知道该听话,而本能上和理智相反。
这种纠结的撕裂感让他胯下那个被含进口腔的物件软了又硬,硬了又软,始终不是特别坚挺。
折烟只好用剩余的麻绳圈住那物件的根部,绳子在根部绕了一圈,并没有打结,左右两遍轻微拉动就可以勒住它。
她缓缓扯动绕在顾言阴茎上的麻绳,然后继续帮他口交。
那绳子上全是粗糙的纤维,勒紧在那敏感娇嫩的地带,还被慢慢扯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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