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是那么缓慢,越是缓慢,越是勾人。

        暴风雨来临之前的平静,暧昧地令折烟窒息。

        折烟解开他的贞操带,那物件几乎立刻膨胀起来。

        然后用被顾言舔湿的手掌握住它,先慢慢地搓揉,然后突然一下用力握紧。

        “嗯……”顾言痛并快乐着:“可……可以用力一点。”

        “嘘,别说话。这种状态下,不想被人发现吧。”折烟提醒他。

        他依言噤声。

        做戏要做全套,折烟抽了很多纸巾把马桶盖垫起来,自己坐了上去。勒着顾言的领带把他拉下来跪在自己面前,倨傲地轻轻拍了拍他的英俊的脸旁,示意他过来舔自己。

        跪在地上的姿势让他西装紧绷起来,完美的勒出那性感的肌肉线条。

        看得折烟更加湿润,其实她也忍得很辛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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