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乱了一路,到家才平静了。
拿了棉布包住冰袋,苏壹走到锦缘边上,坐在小凳子上。
是啊是啊,我是话痨,也不看看我是因为谁才变成话痨的。我打小就是被亲戚和老师同学们认证为文静乖巧的女孩子,你以为我喜欢说那么多话啊?我又不是碎嘴。这不交流所需嘛?你不说话,我不说话,那我们俩是要干瞪眼吗?医生说了,没伤到骨头是幸运,第一天要多次冷敷,接下来再热敷两三天,每天按时吃药喷药,只要把这几样坚持到位,下周基本就能恢复到正常走路状态了。冰袋很凉,敷上去可能会有些刺痛,你忍一忍。
也不是小孩子,这点痛算什么。
是是是,你是女强人!
冰袋裹了布,防止冻伤。苏壹轻轻调整锦缘脚的摆放角度,又轻轻将冰袋放到红肿处,调试着平衡。
碎发搭下来挡住了眼睛。
锦缘的手比她自己更快地拈住那缕头发,帮她别在了耳后。
那只手蔫儿坏。别好了头发还不拿开。
左边耳朵被锦缘凉凉的手指细细摩挲着,苏壹紧张得大气不敢出,微微躲开,批评道:你不要动来动去,冰袋都放不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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