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怎么办。
靳恒把车开得很快,但途径她出事的那座桥,他速度一慢再慢,握着方向盘的手都在发抖,情绪剧烈起伏,心像是被尖锐的利刀不断来回搅动,拉扯,汗水甚至浸湿了后背,浑身都是无力感。
为了不触景生情,靳恒已经三年没开这条路了。
可这里离阳安路最近。
阳安路里面是步行街,不允许车子进入,靳恒把车停好,下车往里走,一边走一边看。
此时距离“柳清舒”给他打电话已经过去一个小时十二分,接近十一点的步行街人潮慢慢褪去,靳恒走得很快,不断张望着。
他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幻听严重了,还是她对他有什么不满意,又或者说,她想他了?
可她怎么会想他?她出车祸的前一年,两人关系闹得特别僵。
走到最里,靳恒看着面前的招牌,顿住了脚步。
“陈安福火锅店”,这个大又亮眼的招牌,让靳恒的身子瞬间绷直。
靳恒陪柳清舒来过几次这里,他并不记得这里有个火锅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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