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光朦胧,她看不清他的神色,但总觉得哪里不自在。

        靳恒有点冷漠,不太搭理人。

        “你怎么来这了?”靳恒垂眸轻声问她,话语极尽温柔。

        不是她出事的桥边,也不是他们的家,而是这个陌生的地方,他甚至没有一点印象和她来过这里。

        柳清舒听着他的语气,心悄悄松了,快速跟他说道:“我不知道怎么回事,我起床太饿了,就下楼去买点吃的,但是太困了,我就在店里等得睡着了,再醒来,我就在河边的长椅上,有个老奶奶说这里是r市,今年是2022年,她还给了我两个面包,我不敢吃——”

        靳恒一听就知道她说的是哪件事,他眼眸里闪过疼惜懊悔,说话的声音都有些微颤:“你叫醒我啊,我去给你买。大晚上的,你怎么一个人出去?让我多担心。”

        那晚她非但没把米粉和蒸饺带回来,路上就被人顺走他给她的钱。

        一路哭着回来。

        她自责哭了好几天,他怎么都哄不好。

        其实钱也不多,一共是312块,但对于当时的他们来说,绝对算不上少。

        靳恒内心泛起像被玻璃渣划心的痛苦,他的呼吸逐渐加重,刺痛却没因此减少半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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