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她消失了,他一定会很难过。

        柳清舒脑子原本就乱糟糟,今天也浪费不少体力,睡前她晕乎乎对靳恒笑着说:“可能是一场梦,要是我醒了,我就告诉你,十年后的你,可有钱了。”

        “买了车,买了大房子,我们有自己的家了!”

        话语间,还有点得意洋洋和小窃喜。

        靳恒亲了她的额头:“是梦也好,我希望晚点醒来。”

        没一会,柳清舒的呼吸已经均匀。

        屋内就开了一个小夜灯,靳恒都怕一个不小心,把这份美好化为泡沫。

        靳恒不是第一次看见柳清舒,她刚出车祸消失的半年,他时常会在街上看到和她相似的身影,匆匆赶过去,最后都是空欢喜一场。

        他也会常常梦见她,可能是最后那一年吵得太凶,他的梦里都是两人的针锋相对和她的指责,还有儿子嚎啕大哭的场面。

        一想到此,靳恒的偏头痛就犯了,疼痛难忍。

        银白色的月光倾洒入室内,照射在床上熟睡的人儿身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