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
“没错。”张震的兴奋溢于言表，“我们要是能跟上面合作，就能拥有更先进的设备，他们也有优秀的研究人才。”
他在京市混了这么多年，也算是个人物吧，但从来没有跟上面合作过。
这次上面能找到他，绝大部分原因是因为凌瑶在研究这个项目，且已经有了一定的成果。
“若是能合作，这将会是一个双赢的局面。咱们的研究进程能够缩短一半。”
跟上面合作，这个机会可不是所有人都能得到的。
张震觉得凌瑶太过年轻肯定不太懂，压低声音好心说，“若是合作好的话，他们可能会留下你。”
这是他猜测的，以凌瑶的天赋和医学技术，这种情况的可能性很大。
张震脑子里忽然有一种非常大胆的想法，上头不会早就有这种想法了吧！
这次很有可能是借着合作的名义来接触，或是说考察凌瑶！
他越想这种可能性越大。
凌瑶沉默了一瞬，看起来在认真思考这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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