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象中,骆炎是个大男子主义的人,从不会因为别人喜欢什么而改变自己的意愿,尤其是对自己喜欢的东西,更是十分执着。

        看着这布艺沙发,田芷珊竟有一种天方夜谭的感觉。

        “算了,咱们言归正传。骆炎学长是我的,以前是,以后也一样。”

        才刚一坐下,她就开始在别人家的领土上宣誓主权。

        白卉对此很不喜欢,有种想把她跟着垃圾桶的垃圾一起扔出去的冲动。

        不过天作有雨,人作有祸。

        田芷珊这么不知深浅,有她哭的时候。

        白卉像模像样的倒了一杯清茶放在了桌上,田芷珊才刚要伸手,就被一双白嫩的小手抢了先。

        “对不起,这里是我家,想喝茶的话到外面茶馆。”

        “哟呵,这就是你骆太太的待客之道吗?”田芷珊冷嘲热讽的说道。

        “嗯,现在你承认我才是骆太太了吗?”白卉反问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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