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台山更加激动了,情况也更加糟糕。

        他的妻子叶水兰还是没去理会他,反而是管家林叔匆匆的跑了过去,端水递药,扶他坐回了沙发上。

        这样的家庭,究竟有什么可留恋?

        直到这一刻,骆炎终于明白,为什么结婚三年来,白卉对她的家庭只字不提,为什么她明明姓鹿,却故意将自己的姓氏隐瞒了,她原本该叫鹿白卉。

        鹿白卉,鹿江宇,这样才对。

        骆炎离开了鹿苑,以后可能也不会再来了。

        他拨通鹿江宇的电话,问了一句,“找到白卉了吗?”

        鹿江宇的声音有些惨兮兮的,“找到了,就在京华别墅呢,不过她又把我赶出来了。”

        很奇怪,骆炎讨厌叶水兰,也不太喜欢鹿台山,可就是对鹿江宇不反感。

        他嗤笑了一声,“行了,回家吧,我这就回去了。”

        “姐夫,你真的去我家了吗?”他突然好奇的问了一句。

        听到“姐夫”两个字的时候,骆炎忽然记起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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