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台山慢声细语的拉着长音,“别以为骆炎在家里弄了那么些没用的家伙,就能为你出一口气。他那么能耐,不还是得乖乖回来拍戏么?”

        “鹿台山,你说什么?”白卉的好心情全都被他给搅和了。

        “我说什么?”鹿台山的语气中充满了鄙夷,“你以为你找了骆炎这个影帝就能给你出头,那你真是找错人了。想跟我鹿家斗,你们全都没有好下场。骆炎眼下欠了十亿的加币,我看他怎么还。要不是我投资了这部戏,能让他赚点钱,他还不知道在哪个监狱里蹲着呢,所以说,我才是你们的财神爷,不要得罪了我。”

        欠下了十亿加币?

        加币?

        白卉的脑袋嗡的一下,瞬间一片空白。

        如果说欠下的是加币,那就一定跟他在温哥华的生母有关。可是他的生母都已经死了,难不成死了还留下一屁股债不成?

        一想到这里,她的心口就像是被一块大石堵着一样难受,但这事骆炎没有亲口跟她说,她就不会完全相信。

        “鹿台山,你无聊不无聊,特地打电话过来就是为了说这个么?看来昨天的教训你们还是没记住,下次你们也没那么好运了。”

        说狠话嘛,谁特么么的不会似的。

        鹿台山忽然愤怒起来,“说起这个我就更要跟你算算账了,昨天水兰在你们家门口被泼了脏水,之后就一病不起,你要是能来鹿苑给她道个歉,骆炎那边的事咱们都好说,但是你要是不能,我就马上撤资,让他没戏可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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