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母亲虽然早逝,但却好过一个活着却不管孩子死活,死了还要留一屁股债的母亲要好。
骆炎那么好的人,怎么会有这样一个母亲。
她深深的叹了口气,严肃的问道:“这事还能压多久?”
“最多一个星期,你想想吧,天下就没有不透风的墙,到时候估计鹿台山是第一个撤资的,还有我爸,估计也得跑,那时候骆炎的名声和前途可就又要跌落谷底了。”
白卉的心情有些沉重,可这事不赖骆炎,他也是无辜的。
她点了点头,“我知道了,宾子,麻烦你再帮我把这事压一个星期,我尽量想办法。”
“我的卉啊,你想办法有什么用,关键是你家那个不省心的,能不能让他以后省点心。”
罗宾就是这样一个真性情的人,只要他想说的话,他想做的事,根本不用顾忌太多。
他对白卉可谓是十分友好了,可是一提起骆炎,他就满肚子的牢骚和怨言,就好像嫁给骆炎的人不是白卉,而是他一样。
这样感同身受的闺蜜,真是可遇而不可求。
白卉噗嗤一声笑了,“行,我叫他以后长点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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