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炎淡淡地勾起了一个温暖的笑容,有种莫名治愈的能力。
“哭完了,把画挂起来吧!”
他的脸上满是宠爱,却一点都不甜腻。
白卉乖乖的点了点头,连忙起身。
她抹着脸上的眼泪,小心地捧过了画,“挂在哪儿?卧室里好像怪怪的。”
“书房吧,或者客厅,凭你喜欢。”
白卉犹豫了一下,如果挂在书房,那她在工作的时候,就可以随时见到母亲的样子,那里是只属于他们两个的世界,温馨静谧。
可如果挂在客厅的话,那就是在宣告所有人,画里那个美丽的女人,是她一生最爱的母亲,也好在母亲死后,给了她生前不曾有过的一席之地。
呼!好难抉择。
白卉想了好一会儿,都没有想出一个满意的地方来安置母亲。
忽然她才意识到什么,一张憔悴地小脸儿猛然抬起。
“骆炎,这京华不是我一个人的家,好歹现在咱们还同住在一个屋檐下,放在客厅的话,会不会让你觉得不方便?”
“呵。”骆炎笑了一下,“家里一下多了这么多人,你都没有觉得不方便,现在无非是多一幅画,我还有什么好矫情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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