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卉弄清楚了事实,但心情却依然沉重。
她不知道母亲当初为什么要嫁给鹿台山,而鹿台山又为什么是她的父亲,这件事情让她十分困扰。
不过这世上比她更困扰的,就是鹿江宇了。
这世上很多事都可以选,唯独父母和家庭是无法选择的。
骆炎呢,也没有比他们好过多少。
想到这里,她不禁苦笑了一下。
回去的路上,她靠在骆炎的怀里,两个人漫步在路灯下,一步一步,慢慢的踱回了家。
他们都是可怜人,好在能够彼此依靠取暖。
……
“二少,要不要关了这几家媒体,免得他们再写出让二少心烦的东西。”
卫广落坐在老板椅上,望着落地窗外的景色。
他摆了摆手,心情低落的回应,“不用,你们能关了媒体,还能关了人家穿情侣装秀恩爱么?”
助手挠了挠头,小声的嘀咕着,“骆炎以前也不是个高调的人啊,怎么还穿起了情侣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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