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卉皱了皱眉,定睛望着他那副可恶的嘴脸。
“鹿伯伯,我什么时候是你的女儿了?小的时候你不是跟我说,要让我叫你鹿伯伯吗?”
听到这话,鹿台山的脸色立刻黑了下来。
“鹿白卉,你少在这里冷嘲热讽的。就算你做了1万件与我脱离关系的事情,你还是我鹿台山的女儿,血浓与水。基因是无法改变的,这就是事实。”
白卉有些厌烦的扫了他一眼,“啧啧,要不是你那心尖儿上的小娇妻背叛了你,恐怕你还不懂得血浓于水的道理呢!”
鹿台山落下抬起的腿,立刻起身站了起来。
“死丫头,你胡说些什么?所谓家丑不可外扬,你是一点都不明白。”
白卉点了点头,淡淡的回应道:“我确实不明白,也没有人告诉过我。家丑那么多,外扬出个一两件也是很正常的。”
“你……”鹿台山被气得有些说不出话来。
接着,白卉再次把头转了回去,仰头继续看画。
鹿台山见进来半天,她都没有移步招待他,开始心生不满。
于是他懒懒地起身,走到了白卉的身边,“丫头,怎么说我也是你爸,没有我就没有你。看在我还养了你十几年的情分上,后半辈子你也该为我尽尽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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