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这话,白卉和鹿台山全都愣住了。

        一直以为骆炎是个冷漠的家伙,没想到在这关键的时候,他却忽然说了那样的话。

        鹿台山见势连忙附和着,“是啊是啊,都是一家人,怎么说我也是你爸,就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

        白卉的心里也不好受,她又何尝不知道他是她爸?

        看着跟她有着血缘关系,这世上唯一的亲人被自己搞成现在这么狼狈的样子,她的心里也并没有觉得多痛快。

        这世上最无力的事情,就是不能选择自己的家庭。

        她有些累了,泪水模糊了眼眶,但一直也没有松口,就那样执拗的站在那里。

        骆炎一把将她的肩膀揽了过来,靠在自己宽阔的胸膛上。

        他接着说道:“鹿台山,你知道这画上的女人为什么会离世么?”

        鹿台山一愣,然后就像是霜打的茄子一样,低下了头,“病的。”

        骆炎继续问,“病了就会死么?”

        “因为她身边没有依靠,没有人照顾她……”鹿台山什么都知道,只是从来都不觉得歉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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