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叹了口气,刚刚的喜悦全然不见,落下一张老脸来,“女婿啊,有些事该过就过去吧,人不能总活在痛苦和悔恨中,不是么?我们都需要向前看,向好的方向看。”
骆炎挑着眉毛点了点头,“你说的对,只是……人不能忘本。”
鹿台山一惊,整个人愣在了原地。
看着骆炎坚决的态度,他今天大概是逃不过这一劫了。
让一个男人低头是件很难的事,让一个自命不凡的老男人低头更是难上加难。
好在在骆炎的字典里,根本就没有“难”这个字。
鹿台山犹豫了一下,再偷瞄了一下骆炎那一眼坚定的样子,只好耷拉着脑袋朝着大厅里挂着的那幅画像走了过去。
“林朵,我来看你了,你看,我们都已经有女婿了,女婿很孝顺,不但对你孝顺,对我也是……”
“磕头。”骆炎像是从前的白卉一样,不依不饶,一点为人女婿的样子都没有。
鹿台山这才觉得事情有些不大对劲,骆炎似乎并不是接他过来孝敬的,而是来整治他的。
一定是白卉那个死丫头,那个死丫头一定又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