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他们两个根本看不懂那都是些什么东西,但还是整齐的将文件都摆放在一起,桌子上也收拾的干干净净。
期间,白卉喊了几次秘书都没喊到,最后还是给财务部打了电话才确定,秘书早就在鹿台山出事的第二天就消失了。
说不上是辞职,因为人家连工资都没要就离开了。
白卉一个人坐在沙发上,开始努力回想着什么。
她还记得鹿台山最后一次跟她见面的时候说,让她来公司一趟。
可他究竟让她来公司干嘛呢?难道只是来谈事情么?
以她的逻辑分析,这种可能性几乎不存在。
想到这里,她忽然记起一个关键性的人物,周律师。
周律师曾跟随鹿台山几十年,且不说鹿台山是否交代过让她过来干嘛,现在就算是鹿台山人不在了,他也应该帮着把遗产和公司全都弄好才是。
于是她开始尝试着拨打周律师的电话,可就是怎么都打不通。
“太太,外面有声音,不如我们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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