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术室外的走廊里,骆炎、郭雷和罗华金全都守在门口。
没过多久,白卉和鹿江宇也匆匆赶到。
印象中,鹿台山是个连感冒都很少的健康男人,可是这一次……
白卉一时有些无法接受,当问到鹿台山的情况时,没有一人能回答,全都耷拉着脑袋。
“谁干的?”
她压抑着自己的情绪,低声问了一句。
虽然声音不大,但那股怒火足以将整个医院烧成灰烬。
其实说实话,没人看清肇事司机的样子,骆炎和郭雷也是听到罗华金的叫声才赶了过来。
至于罗华金,更是一激动只顾着地上的人,根本没有注意车里的人。
他只记得,撞倒鹿台山的那辆车是个不错的奔驰,而那个狗仔也上了那辆车。
最近的狗仔太多,谁都想在骆炎的身上找些新闻,这种事情根本就是毫无头绪。
白卉叹着气坐在了椅子上,其实是双腿已经瘫软。
她跟这个父亲没有什么太深的感情,可他却是她在这个世上唯一的亲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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