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他似乎有两种选择,一种是放弃鹿江灵,独自偷生,一种是放弃自己,保全鹿江灵。

        不过现在看来,这两种选择他都没有主动权,这些完全要看白卉想让他怎么选。

        活了这么久,吃过的盐比这两个丫头吃过的米都多,可到头来却被这两个丫头弄到这种境地,他也真是够蠢了。

        长长的叹了口气,他垂着头问道:“那你现在需要我做什么?”

        “遗嘱,我需要你把我爸当初的遗嘱拿出来,我要看。”

        白卉此时更加确信,鹿台山一定给她留了遗嘱。

        听到这话,众人唏嘘。

        周律师一直谎称鹿台山走的突然,什么话都没留下来过,所以他们才方寸大乱,开始争夺起了资产。

        如果说鹿林集团还有个管事的,也就是一时之间还不能破产倒闭,那他们就可以继续每年分红,继续享受着丰厚的利润,干嘛要做这种杀鸡取卵的事情呢?

        原来这事说来说去,竟都是周律师在捣鬼。

        一时之间,股东们全都像他投去了很不友好的目光。

        他什么意思?遗嘱藏起来要私吞鹿林不成?

        就凭他一个律师,恐怕是吃不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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