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暮云反思了一下自己。

        比起秦时文等人,她因为曾经的生存经验和空间里充足的物资所带来的底气,确实让她现在对于自然的敬畏不足。

        无论江暮云手上揣了多少物资,大自然想要弄死她都是轻而易举的事。

        远的不说只看蚯蚓这事,万一人家只是白天受生物钟限制所以活力不足,当天晚上就化身沙地小飞龙,召集大军扑到营地里把他们给啃了呢?

        现在的动物变异五花八门,小粉本身又有其特殊性在,这种事不是没可能的。

        江暮云被秦时文点醒,可是她不能这么和秦时文说。

        她看着秦时文干裂起皮的嘴唇,反过来揉了揉她的脑袋:“知道啦,我一向很惜命的,这次不也是咱家那几只毒王在干活吗。我在后头躲着监工可是半点都没往它们跟前凑的。”

        无论大家嘴上是否承认,平时表现出的模样是恐慌还是乐观,都是骗得了别人骗不过自己。

        万一情况真的继续糟糕下去,大家心里的恐慌情绪只会越来越重。

        江暮云不想他们成为蓝星凌迟计划的受害者,不想他们被蓝星捏成末世里最常见的,或麻木或疯狂的幸存者的模样。

        前世的蓝星用了十年也没能驯化江暮云,这次它也同样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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