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截断裂的森白腿骨直直地从地里杵出半截,骨头里的骨髓都被晒干成深棕脆枝,江暮云轻轻一碾,骨髓就碎成了沙粉。
可奇异的是,江暮云居然在一块土地裂缝中,发现了一根半死不活的草。
虽然半边根系都暴露在外晃晃悠悠,但它确确实实是活着的。
天将破晓,江暮云转身上山,却在没有像之前一样被蚊虫密匝环绕。
只出来的这么一会儿功夫,江暮云整个人都被汗水浸透。
干燥的空气即使没有烈日加持,也在贪婪地汲取着大地上的每一丝水汽。连灭杀不尽的蚊虫都被敲骨吸髓,不得不暂时蛰伏。
江暮云路上心血来潮,去她埋杂草的地方看了一眼,一片枯黄中居然还真的留了几截绿。
也不知道是怎么活下来的。
江暮云清理了一下捕蚊网,今天的捕蚊网里只装了个半满。那两只鸡看了之后鹌鹑似地缩着,半点不见之前见了虫子时的欢天喜地,一副“我吃不饱但我不敢说”的委屈模样。
江暮云冷酷无情地转身就走。
按照鸡的年龄,它俩已经是成年鸡了,该学会自己捕食了,反正又不是没捕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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