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近山看了一会儿镜子里的自己,在三分钟后,也离开了洗手间。

        听着茶馆内若隐若无的古筝,张近山在一个包厢前站定。

        不动声色地将腹部往里吸了吸,张近山推开包厢的门。

        “张哥。”里面的关溢笑着放下茶杯,站起来,走出座位上前相迎,伸出了一只手。

        张近山稍愣一瞬,之后脸上挂起遇见故交的笑容,与之握手。

        张近山看了一眼案上的茶具,问:“韩觉没来?”

        关溢说:“没来。今天先就我一人。”

        今天就先只有他一人。

        意思是下一次就是几个人一起来。

        张近山笑了笑,把正装外套挂到了门边的衣架上,走到桌前坐了下来。看了看手中的手机,然后将它正面朝上放在了桌子上。

        两个人一边聊着,一边都在打量着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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