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以後,不会这样了。」望贞俯身深深注视着她,平素清隽的眉眼更显出几分庄重。清澈的眼瞳中映出她略带错愕的神情,语气带着前所未有的坚定与温柔。
「有什麽事情,都不要藏在心里,跟我说好了。」他苦笑着,抬手抚了抚她姣妍的侧脸,「左右我也没有同你争斗的本事啊。」
佑子怔愣良久,眼神渐渐失焦,良久才喃喃出声:「花镜。」
望贞微微抬眸,敛了神sE。
她柔声娓娓道:「我国史书,大多以镜命名。以民心为镜,方能见兴衰之理。」
她想起金碧辉煌、珍宝罗列的凤凰殿,朝臣们谀词献笑,来往奉承络绎不绝。
然而眼前浮现出的,却尽归於那片澄澈如镜的水面。
凤凰殿的前主人,既已身处万万人之上的高位,仍要寄愿於往生净土莲台之上以超脱无常轮回。
她心中相当清楚,摄关流把持朝纲多年,这座京都表面繁华如旧,却已显倾颓败相。贵族们只得沉溺於诗酒游冶,过着朝生暮Si的颓靡生活,日复一日地虚掷岁月。
而行晏……等待着他的,是什麽样的结局呢?恐怕未必好过那人吧。
「峥嵘栋梁,一旦而摧。荣华一梦,空花泡影。」她的叹息如风般轻轻掠过庭院,空灵而渺远。
「妾在想,如果後人为本朝修史,叫《花镜》不是最合适不过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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