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吃颗酸梅子吧,压压味。”对面的大爷见他实在难受,递给魏延一颗酸梅子。
魏延抬头看了一眼。
发现是个穿着干净,精神的老大爷,魏延接过梅子道谢:“谢谢大爷。”
魏延簌了簌口后把塑料袋系上,准备一会去扔掉,再把酸梅子塞进嘴里,瞬间感觉好了许多。
“第一次坐火车吧?”老大爷笑眯眯问道。
魏延点点头,以前只坐过飞机,高铁。
大爷显然很健谈:“俺经常坐火车去看儿子,他是部队的......哦,是什么团长,是俺们生产队最有出息的人了,人也孝顺,经常让俺过去玩,这不,我就刚看完他准备回去。”
眼神里满是骄傲。
魏延心一动:“大爷,现在灾荒这么严重,你咋还要回乡下呢?”
老大爷虽然穿的干净,体面,但漆黑的脸庞和粗糙的手,还是宣示着这是个劳动人民!
大爷摆摆手:“灾荒?俺们生产队好得很呢,之前有个下乡知青带着俺们修了什么,槽还是渠的,反正能从地下引水浇地,俺们种了粮,日子好过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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