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寒不知上官茗茗前两夜的情况,因为他沾床就睡着了。而今夜,两人都不时地轻转反侧,都刻意地压抑着声响,都在掩饰着什麽……
僵持了起码两个小时,高寒实在受不了了,抬手扭亮床头灯,长出一口气,问道:“奥运会,喜欢吗?”
“喜欢呀!”上官茗茗像得了特赦令,也长长出了一口气,靠ShAnG头,拉紧了被子。
如果灯光足够亮,或者高寒敢深度凝望,肯定能从她眼中窥到那一丝一闪即没的失落。
“那……订票吧!我陪你去。”高寒点了支菸,刻意向远处吹着烟雾。
“嗯,老早就想去巴黎了,上次去还是六年前。谢谢你。”上官茗茗亮亮地注视着高寒棱角分明的侧脸。
“不用谢,我要对得起这麽高昂的陪伴费。呵呵。”
“我会给你加薪的,还有小费!毕竟跨洲了嘛!呵呵。”
“订三张票吧。”
“哦?还有谁?”
“呵呵,没谁。万一有人找我弄票,好撑撑面子。呵呵。”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