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直在叫我的名字。”米迦勒面带担忧,“是做噩梦了吗?”
“不不不是梦,啊不对,是噩梦,很关键!很!关键!天呐——我怎么在这个时候醒过来了!”元卓崩溃大喊。
“小点声,现在还是半夜。”米迦勒摸了摸他额头,“啊!你蹭我一手汗!”
“没事,”元卓有气无力摆了摆手,倒回床上,“我在说胡话,快接着睡吧。”
米迦勒将信将疑地飞回自己床上。
真是太割裂了。
元卓心想。
可他既说不清到底算怎么一回事,也不知道能对谁说,只好试图再睡回去多掌握一些信息。然而一觉到天亮,也没能回到那个地宫。
......
窗外落下大雪,积攒了厚厚的一层,天国的建筑像裹了糖霜的精致姜饼屋,反而让多了点人间风味。在神的庇佑下,宿舍里的温度一年四季都舒适宜人,也就衬得屋外愈发寒冷。元卓裹了一层又一层校服,准备开门迎接痛苦的寒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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