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米尔瞥了一眼静静坐在他们身后的桑杨沙,后者的视线在他们两个之间绕了绕,似乎明白了些什么。

        这是桑杨沙第一次将目光正式地集中在这个资质低劣的学生身上。他仔细地端详这与众不同的东方面孔,从弯弯的眉梢,弧度柔和眼角,到黑色的发丝。

        然后如同发现了什么新大陆般,嘴唇裂开一条缝,瞳孔又深又空,就像是某一瞬间,剥开了浅薄跋扈的外壳,露出了面具下的真容。

        元卓打了个哆嗦,有种说不出的冷意。

        “在乱说什么?舞会已经结束了,这一晚上你都去哪里了?”雷米尔不动声色地轻轻将元卓挡在身后,托住他的胳膊将他扶了起来,然后回身对桑杨沙点头示意。

        桑杨沙没有回应他,只是沉沉地坐在原地,如同一只盘起身子的蟒。

        握着元卓肩膀的手紧了紧,雷米尔与桑杨沙的目光在空中针锋相对地一触,随即别开了视线,“我们回去了,晚安。”

        ......

        夏娃扒着床边:“狂野的颜值判官,你醒了。”

        宿醉是十分痛苦的。

        醉得断片就更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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