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沉梦听到终于有怜花山庄的消息,激动地紧了紧筷子,双眼不自觉地泛红。见洛华年的目光扫来,她又急忙地别过眼去收敛神色,假装一切都特别的风平浪静。
洛华年并没有说破,只是有些心疼。她知玉沉梦一向不怎么会显露情绪,有时候显露出来也是因为她认为那时候应该有这种情绪,而非发自内心。
若说她的真实情绪,往往也只有瞬间反应出来的那一息间,错过了便就看不见了。
自是可以的,我已经拜托他明日带我们去怜花山庄,晌午便走。
早上不行么?
即便玉沉梦已经恢复了一贯冷静的模样,可语气中的急切依旧能让洛华年听出来她的迫切感。
不行,早上雾气重,容易陷入怜花山庄在山中布下的陷阱,晌午去阳光正好,山路更易行一些。
好。
玉沉梦只好应下,不过她心情不错,吃完饭后自己给自己倒了好些酒喝,也不见醉态。
然而,就在二人都收拾好洗漱完后,脸色潮红的玉沉梦便躺在床上朝着走来的洛华年痴痴地笑。
洛华年大概知道是怎么回事,她坐到玉沉梦的床边叹了口气,苦笑道:方才让你别喝那么多,这就是不听劝的后果。
玉沉梦也只是笑,不知道有没有听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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