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气十?足的妇人隔着房门辱骂。
任慈保持平静:“夫人,我不是?码头的人。”
门内的声音安静下来。
怕是?对方也没料到?会听到?年轻姑娘的声音,片刻过后,脚步声响起,反锁的房门被咔嚓打开。
一名微胖且强壮的朴实妇人拉开房门,而刚好克兰牧师匆忙上楼。
她第一眼看到?克兰牧师,顿时横眉立目。
“怎么又是?你,滚蛋!该死的牧师,该死的上帝!但凡老天爷长一双眼,哪怕是?长在?屁股上,也该看看这世道了?!”她指着克兰牧师咒骂出声,“我的儿子做错了?什么,要如?此惨死,死后连尸体都被偷盗!牧师还有脸上门来?”
任慈:“……”
看着克兰牧师神情讪讪,任慈觉得?他有点冤枉。
听起来这名死者的遗体并没有埋葬在?码头的教堂墓地里,遭遇偷盗,怎么也怪不到?克兰牧师头顶。这位妇人摆明了?是?迁怒。
不过,他以上帝的名义受到?了?不少人的尊敬,替上帝挨挨骂又怎么了?。
任慈并没有退缩,她清了?清嗓子:“夫人,你是?死者的母亲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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