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向克兰牧师,后者摊开双手,意思很明显:早就告诉你了。
任慈也只好拉着弗兰肯斯坦转身下楼。
背后还响起了?几声叫骂,但妇人也无意纠缠,见他们?真的要走,“砰”的一声,躲瘟神般关上房门。
“不能怨她。”
待到?下楼,克兰牧师才舒了?口?气,对任慈开口?:“玛丽安大妈是?死者的母亲,她就这一个儿子。”
任慈莞尔:“反正骂的是?你的神明。”
克兰牧师:“……”
换做往日,有人这么出言打趣上帝,克兰牧师一定会严肃劝阻的。但经?历了?共同挨骂后,他看任慈多少有些难姐难妹的意味,没能忍住笑容。
“你得?对,”克兰牧师,“上帝会原谅她的。”
“死者是?名水手,他是?怎么死的?”任慈笑了?笑,绕回正题。
“尼克·约翰逊,是?皇家公主号上的一名水手,差不多一周前意外身亡。”克兰牧师解释,“码头上的人知道我在?打听其他遗体盗窃案,船上的另外一名水手特来告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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