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顺手将碗也拿走了。
第二天姜初眠醒来,头倒是不是很疼,但是整个人还是恍恍惚惚的。
下楼的时候,沈清也在客厅磨咖啡。
“醒了?”
姜初眠不好意思地点了点头:“嗯。”
“要吃午饭了,姜总。”沈清也揶揄地笑着。
“不好意思。”
“昨晚怎么不知不觉地就被灌了那么多酒?下次不能喝就少喝点。”沈清也和她轻声说道。
“好。”
“我翻出来一副羽毛球拍,下午一会打打羽毛球?你太轻了,吃饭也像小鸟胃似的,还是身体素质太差了。”沈清也教育她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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