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也听话地站着,葱白的手指扶着鞋柜,微微用力,她不是很清醒,却又没有那么醉。

        那人的指尖碰触到她的脚踝时,还是有些酥酥的痒意,甚至像羽毛拂过心尖一样的。

        姜初眠让她换了鞋,又伸手扶住她:“沈清也你还能自己洗澡吗?”

        女孩温温的声音落在耳边,又有些飘忽,沈清也被扶着回了自己房间,低低地嗯了一声。

        姜初眠驻足在门口,并未多踏进一步:“那你自己小心,不行,睡醒再说也可以。”

        “嗯,好。”她脑袋晕得很,眉间微微蹙起,姜初眠见状也不再打搅,替她关上门。

        沈清也着实没什么力气去洗澡,她回了房,倒头便睡了。

        姜初眠一身疲惫,洗完澡也困意上头,但还是撑着去给沈清也倒了杯蜂蜜水。

        轻轻地敲门,却没有人应,姜初眠握着杯子,想了想还是将门把手拧开了。

        进去发现沈清也早就睡着了,妆都还没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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