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很巧，华天酒店可正好是闻家的酒店，她昨晚就和闻婵说过了，周奇想查也查不出什么。
“好，那我就那么说了。”
姜晓凡听姜初眠说完之后，又好像想起什么，但是又有一种难以启齿的感觉。
主要是工作上的事，她想请教姜初眠，但是又觉得不好意思开口，好像说了就真的低了姜初眠一等了。
结果她没开口，姜初眠倒是先问了：“你最近在钧腾跟项目？”
“是，怎么了？”姜晓凡的口气又恢复了那副高傲的样子。
姜初眠笑了声：“没什么，就是合作方好像是我朋友，我回头发你份文件，你参考参考，你自己改一改，改完之后发给姜文演看看，就说向他学习，让他帮忙过过目，这个做得到吧？”
“当然！”姜晓凡的语气顿时雀跃了许多。
“那就这样，有什么看不懂的问我。”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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