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吧,你这大秀才患了啥隐疾?”赵信明知故问。
“都说是隐疾,神医问的这麽细,不是叫我难堪吗?无非就是男人尊严那档子事”张明不悦的说着。
“隐疾也有很多种,我是大夫还是你是大夫,我叫你详细说明白病症,也好对症下药,是对你负责。你不想细说大可去找旁的大夫。”赵信回呛着,大有一种老夫不伺候的强y来。
张明气的憋红了脸,看在赵信是十里八村最好的大夫份上他忍了。
赵信的医术就算城里最好的大夫也b不上,神医治不好的疑难杂症,那基本上去旁的地方也治不了。
“我成婚那日不知道哪个鳖孙子丢石子,打到我那个地方,当时就疼懵了,没想到看大夫,没想到事後这才发现不举”张明难堪的说着他的隐晦。脸胀的通红。
“原来是不举了。说白了就是不能行人事吧,K子脱了,老夫瞧瞧”赵信一脸认真的开口,嗓门大了起来。恨不得叫人听到。
心里十分鄙夷,畜牲有这个下场,实在大快人心。
叫他治疗,想P吃呢!
他可要再加把火,叫畜牲彻底不举。
张明以为他听错了,都说病症是不举,还叫他脱K子,实在拉不下这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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