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拿出电话,翻到萧齐号码。犹豫了一下,终是没有拨过去。算了,以他冲动的性子,还不知道会干出什么可怕的事来,还是等下回去再跟他好好解释一番吧。
程恳看着身旁的岳云飞,万分感激地说,“谢谢你。”
要是没有他在,还不知道会发生怎样恐怖的事。
岳云飞笑笑,“就当我还了上次那份歉意吧。”和煦的笑容冲淡了程恳心中的惶恐。
一会儿,警察来了,给双方录了口供。因为证据确凿,容不得于朝阳再有任何借口翻盘,只是在心里暗暗盘算着强*奸未遂要被判多少年。他打死也不会说出以往的事,毕竟惯犯和临时起意相比,这中间的差距实在太大。
虽然于朝阳知道经此一事,自己肯定会身败名裂,但他完全没有自省的觉悟。他只是深深地看了一眼岳云飞和程恳,将他们的样子刻在脑海里。
岳云飞看清了于朝阳的眼神,可他并不在意。毕竟以他的身份,实在没兴趣对这种小虾米角色投入过多的关注。要不得为程恳着想,他都犯不着费这么大的工夫。
不过岳云飞还是跟警察说了自己对于朝阳的一些看法,认为他可能是个惯犯,让警察尽可能地深入挖掘。
程恳心情很不好,想不到刚刚踏入社会,她就遇到这样的事。虽然无碍于她继续努力的劲头,但也让她心中产生了一丝迷茫。
岳云飞陪着程恳出了酒店,见程恳郁郁寡欢的样子,柔声问道,“怎么了,还在想刚刚那事吗?”
程恳默然半晌,叹了口气,“你说,人怎么会这么可怕?看着不苟言笑一本正经,实则道貌岸然猥琐不堪。”
“也不是所有人都是这样,绝大多数还是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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