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水声惊醒了程恳,看着身旁的空空如也,她心中惊跳,待听到厕所里的响动,高高提起的心才重新落回原地。
见萧齐回了卧室,程恳慢慢坐起身,柔声问,“怎么起这么早?”
萧齐面沉如水,对程恳的话置若罔闻,径自走向衣柜,准备换了衣服走人。
程恳何曾在他这里受过这样的冷遇,心中难过异常。她盯着萧齐的背影,好半天才鼓起勇气解释,“昨天的事,不是你想的那个样子。我跟顾怀笙……”
萧齐一听到这个名字,浑身就如竖起倒刺的刺猬,他豁然上前几步,只差掐住她的脖子,“不是那个样子,是什么样子?大庭广众下搂搂抱抱还能有假?顾怀笙,呵呵,这个顾淮笙在你心里还真是重要,一回来你就巴巴地跑去见他?”
“什么一回来就去见他?他都回来好一阵了,我……”
“哦?”萧齐一挑眉,怒目圆睁,“回来好一阵了?那不是第一次见了吧?告诉我,跟他偷偷见过几回了?”
“我没有!”程恳鼻子一酸,眼泪簌簌往下掉。
“没有?跟他见面都不跟我说一声,也不怕我不高兴?要是我这次没有发现,你是不是还不打算告诉我?程恳,你到底有没有在意过我的感受?”
程恳抹了一把泪,“我怎么不在意你的感受了?本来我也想跟你说,但你这个人,见不得我跟别的男人有一点关系,我怎么跟你说?而且这次我跟他见面,就是想跟他说清楚,翻开那些陈年老账。”
萧齐听程恳这么解释,心下倒信了两分。又见程恳哭得这般伤心,顿时心软了不少,怒气也跟着慢慢淡了。正要开口说些软话,一垂眸猛然看见程恳左手上戴着的,分明是搬家那天发现的那条黑曜石手链,顾怀笙送她的定情信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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