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的娱乐版块果然被一片笙箫的演唱会及萧齐最后的深情表白霸占了,质疑的、祝福的、打酱油的,各色人都有,甚至还有资深粉丝将萧齐和付俊生的陈年往事挖了出来。

        一时间各种说法甚嚣尘上。

        对此,萧齐浑然不在意。他把自己锁在房间里,一步也未曾离开过。累了就躺在沙发上眯会儿,醒来就呆坐着,饿了就煮包泡面。萧齐从未有一刻像现在这般无所事事,惶惶不可终日。

        他是真的被吓到了。

        脑子里翻来覆去想着的,只有程恳手腕上的那道疤,还有那一句惊雷般的怨语:“从前的心心已经彻底死掉了”。

        他忽然觉得自己这四年来经历的痛苦和折磨完全抵补不了曾经犯下的罪孽。

        该有多绝望,才会让程恳走到那一步。

        现在看来,重逢后自己的屡屡纠缠,竟是那般幼稚可笑。那场他原本以为只要努力争取便可以慢慢化解的误会,原来早在他茫然无知的时候悄悄变成了一个死结。

        自此,萧齐也终于明白程恳为什么要一直躲着自己,程实为什么对自己置之不理,而一向疼他的程叔也总是一副一言难尽的模样。

        萧齐微微低头,一眼看到了茶几上的那串黑曜石手链。

        纷繁的记忆涌上心头,那个刻着“”的匣子,那些字字惊心的卡片,那个压死驮马的拥抱,还有这一串让他丧失最后理智的手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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