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马嵬坡一战，他就知道眼前的这个家伙不是人，而是一个怪物。
他有些想哭。
“我真的改过自新了，我真的想做一个好人，我只不过是压抑太久了，酒後陷入了疯狂做了一件措施，你为什麽就不愿意放过我呢，为什麽军政府都愿意给我一个机会，为什麽你们就是不愿意给我一个机会呢！”小朱看着零号，歇斯底里的咆哮道。
他的眼泪不知道何时已经遍布了他的脸颊。
“你从来不知道你错了，如果你真的知道错了，你的反应应该不是这样的。”零号微微一笑，举起了手中的古剑，对准了小朱。
他双手握剑的姿势很是古怪，就像是圣教徒在进行某种庄严的仪式。
“审判！”
他的嘴里发出了两个古老、神圣、庄严的音节，回荡在灵堂之内，经久不息，就像是神明的梵音。
他的双目之内，绯红汹涌成海。
小朱看着这个样子的零号，一阵恍惚。
半梦半醒之间，他彷佛看见了一位至高无上的神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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