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想起片刻前两人的暧昧,云曦俏脸羞红,直跺脚丫子,偏过螓首,一颗芳心仍不可抑的扑通直跳。
听到姑娘的羞嗔,易凡心里叫起撞天屈,暗道:到底是谁流氓。
心底这句话,易凡不得不咽回去,自个消化。
过了好一会,只感觉恢复了些许力气,易凡勉强起身,发现并没有受多重的伤,只觉得背後疼痛难忍。这个时代的衣袍甚是宽松,生怕那姑娘看到自己的窘状。如此以来,流氓这个名头就算是彻底坐实了。
易凡挥去脑子的杂念,努力让自己平复下来。
这一幕尴尬情境,使得本就不算熟悉的少男少nV陷入了久久的沉默。
良久过去,易凡感觉自己状态恢复如常,这才装出一副勉力挣扎起身的模样。
易凡习惯X地察看眼下身处的环境,狭小的崖底,抬头仰望,天空似乎张手就抱得过来。
四周峭壁嶙峋,石壁上长着厚厚的青苔。
万丈深渊之下,别无出路,更是飞鸟难越。
二人落地的不远处有一个小水潭,潭水清澈见底,平静无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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