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鱼声停顿,再响起,却没了刚才的沉稳。
“嗯,知晓了。”低低声音传来,然后再无其它。
拂柳叹息,这般又是何苦?
下一刻,躬身退了下去。
一室檀香一室木鱼,或有一丝幽声。
忽然——
“阿娘?”门外清脆声传来。
握着木棒的手一紧,木鱼声戛然而止,佛祖前的女子蓦然转头,看向门外。
一张柔媚精致的面容上,凤眸圆睁,不可置信。
可门外却恢复了安静,就连风声都消失了。
这样的安静,就像错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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